Tuesday, January 24, 2012

2012年

新年了。
跟着一堆人走来走去。
很烦。
也很好玩。
很烦。
可是还是喜欢的吧大概。

写文继续。
很快乐。
可是已经开始进入了怠倦期吧大概。
很多东西想写。
可是。
懒得动笔。
加上一堆让人沮丧的人和表现。
真的。
很闲。
有时。
真的。
不知不觉破20万hit大关。
正好两个月。
真微妙。

信兽爱持续。
终于。
证实了。
团长从来没man过。
很兴奋。
明明就是少女一枚。
主唱从弱攻进化成了腹黑强攻。
很兴奋。
兽信神马的。
就此消退吧。
哇哈哈。

新年新烦恼。
真讨厌。
好烦。
唉~~~~~~


以上。

Monday, January 9, 2012

2012 不是世界末日的话。

那么就去一趟台湾吧。
看看他和他住的城市。
虽然我们存在在同一个太阳底下。
可是还是想看看他和他出生的地方。

另外。
写文好快乐。
不知不觉就13 万hit了。
可是评论留言还是那么一点点。
很无言。

和伶子通电话已经成了习惯。
和她讨论剧情也成了习惯。
习惯。

希望今年是美好的一年。

Sunday, December 11, 2011

所谓的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有三个人。

有点老套。

两个男人加上一个女人。

很典型的三角恋。

很复杂的关系。

可以说是言情小说。

也可以说是耽美小说。





首先。

先说说这个女人。

她是一个女人。

废话。

好。

她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

极度普通的一个女人。

不论是样貌身材学历。

都是普通中的普通。

这还是中肯的。

如果遇见一个嘴臭的。

他会说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

她是一个丑八怪。

当然。

我们不能因为她是丑八怪就藐视她。

那样的话可能我们会不小心就藐视了自己。

所以。

姑且叫她女人就算了。



这个女人。

在她高中的时候有一部电影。

很轰动。

叫断了背的山。

男同学说恶心。

却被起哄为什么会去看而红了脸。

女同学有些说恶心。

有些却掩着嘴偷笑。

然后休息的时候。

女生们讨论开来。

如果有一天发现男朋友外遇了一个男人大家会怎样?

她记得当时的结果是五五分帐。

一半一半。

有人说对手是男人心里会比较好过。

有人却说杀了那变态再自尽。

有人说只要不是女人就行。

有人却激动得要拿刀割掉小鸡鸡。



你们想想。

他在外面玩了那里再回来玩你那里。

不恶心吗?

她的一个同学激动得站起来喊了上面的一番话。



她记得她当时只是默默无言的听。

老实说。

太劲爆了。

她只能目瞪口呆地听。



当然那是高中的一个小插曲。

女人毕了业。

上了大学。

就跟你跟我没什么两样。

可是也许也有不一样。



她上了顶尖的大学。

在芸芸人海中。

也许她和他曾见过面。

可是时间未到。

注定不认识。

她和他都还不知他们以后会有交集。

还交集得那么复杂。

当然那是后话。



大二。

说忙不忙说不忙也不是不忙。

如果你是好学生那一定忙。

如果只求低空掠过那一定也忙。

忙去玩去唱K之类的。

忙。

要看看定义。



她在大二这年认识了一个男生。

被热烈追求。

认识她的人都掉了下巴。

认识他的人也掉了下巴。



通常不般配我们会说人家鲜花插在牛粪上。

可是她们是黄金贴在狗尾草上。

她普通。

说不好听就是丑八怪。

他却是闪亮亮的一个大帅哥。

脸棒身材赞。

而且还是别家大学设计系的才子。

听说的听说家境还不错。

算得上是家里有米饥荒饿不死那种。



一瞬沸腾。

她一下子爆红。

全校园都知道了她这传奇人物。



红了。

不是好事。

被人笑被人骂被人暗暗推下楼断了腿躺了一个月的医院。

没关系。

她安慰自己。

至少那个人很细心的照顾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

就算她没去学校。

她的他还是去了她的校园。

去找前面提到和她没有缘认识的他。



好了。

人物都齐了。

两个他。

所以还是区分一下。

那女人的他很高。

猫眼猫嘴连狡猾的神情也像咖啡猫。

所以就叫他猫男好了。

那她没缘份认识的他很矮。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身体脾气却不很好。

所以叫他怪兽好了。



到这里为止呢。

人物关系如下。

猫男和怪兽是认识的。

猫男和她是一对。

她不认识怪兽。

怪兽认识她。



腿好了出院了。

她也名正言顺的成了那猫男的女朋友。

再也没有人来找碴。



可能是拜那条断腿所赐赢来的同情分。

也许再加上猫男的深情分。



总之。

之后的日子颇有雨过天晴的味道。

颇。

有点的意思。

所以表面上风平浪静。

背地里总会波涛汹涌。



猫男依旧和她手牵手逛大街。

那些羡慕的目光每每让她有点飘飘然。



猫男依旧笑笑地叫她宝贝。

那温柔甜蜜的语气每每叫她不能自己。



幸福。

幸福得没发现猫男到了别人该亲亲的时候还是只牵她的手。

了不起一个抱抱。



恍惚。

恍惚得没听见隐隐约约在外流传有人在校园拉拉扯扯的八卦。

重点是两个都是男生。



甜美。

甜美得没看见猫男眼底越来越重的黑影和勉强的笑意。

还有偷偷看着手机发呆的心不在焉。



嗯。

很难说。

也许她有发现。



可是世界上有种很伟大的精神。

叫鸵鸟精神。

文艺一点叫阿Q精神。

头一缩神马都看不到。

世界还是很美好。

这样的人。

真好。



真好。

这样的人。

世界依然很好。

她还是很快乐。

谁说这样不伟大呢?



现实的砖头砸过来的时候。

是一个三月份。



春天。

万象更新的季节。



春天。

晴天霹雳的季节。



最讨厌的天气是心情不好时的大晴天。

蓝蓝的天空。

会让自己黑黑的乌云更显眼。

可是当真的变天春雷劈下来的时候。

她真的觉得死了算了。



事情其实不大。

可是恋爱里的女人都会觉得是死了算了的大事。



自己的男人变冷淡了还不是大事吗?!!!

激动的女人会揪着任何一个胆敢把这当小事的人的衣襟然后大喊着。



温柔一点的女人会拿着小手巾。

咬一咬。

哭一哭。

擦一擦。

然后世界依然很美好。

她当然就是后一种类型。



车上很静。

猫男开着车。

眼底的黑影淡了很多。

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好好看的侧脸。

她恋慕地看着。

这是我的男人。



她的男人望她一眼。

笑了笑。

没说话。

突然。

突然。

在一起这么久了的突然这一瞬间。

她终于想起一件大事。

她想亲亲。



我想亲亲。

嘴很老实。

不老实的是想试验的心。



如果你爱我的话。

你会亲亲我。

一个吻可以有这么多的潜台词。

这就是女人的心思。



她是个有鸵鸟精神的温柔女人。

温柔。

不是笨。

没有女人是笨的。

如果有也是装的。

所以女人会的手段她也会。

这是本能。



猫男有点讶异地挑眉。

四目相望。

真心话大冒险的一刻。



那一刻的下一刻。

女人安心了。

因为猫男笑了笑。

凑前来亲了亲她的嘴。



心安定。

然后就是自责。

自责自己多疑。

自责自己错怪好人。

然后就是补偿。

下次不会再随随便便怀疑他。



女人心思。



嗤之以鼻。



猫男挑了挑嘴角。

沉醉的女人什么都没看到。





日子一天一天过。

我们会慢慢长大。

女人也会长大。

所以。

又毕业了。



毕业典礼那一天。

她和他终于见面了。

她抱着一束的玫瑰。

站在猫男身边的他抱着一大束的太阳花。

一束。

一大束。

一字之差。



猫男搭着那窄小的肩。

俯下身在那张笑得很灿烂的脸边说了些什么。

尔后两人相视而笑。



相视而笑是个很美的画面。

尤其当两人的视线专注得仿佛只容得下彼此的时候。

他们周围的空气是静止的。

别人进不去。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人潮另一端。

猜测着猫男为什么没有先到自己这里。



一万种理由。

开脱的理由。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他是个重义气的好朋友。

重义气的男人才是男人。



释怀。



当猫男终于姗姗来迟时。

她笑得很甜。

没有问他去了哪里。



很好。

这样的人。

世界还是美好的。



那天起她认识了怪兽。

明明同一个校园那么久。

偏偏毕业时才看到这个人。

很奇妙。

缘分。



毕业分开后反而两人有交集了。

怪兽第一次上她的公寓时带了她喜欢的茶。



大大的眼睛很讨喜。

水汪汪亮晶晶的。

看见她后目光里有点腼腆有点羞涩。



已经出社会的她心里摇摇头。

幸好是个男人。

若是那双眼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其他女人们肯定恨死那个女人。

连她看了都母性泛滥。

更别提保护欲浓重的男人们。

肯定会为那双无辜的眼睛疯狂。



她接过茶。

友善的笑了笑。

那个人马上回以一笑。

像个孩子的咧嘴笑。

很干净很透明。

让人心里很舒服。



三个人的晚餐很愉快。

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尴尬。

她和怪兽甚至聊了很多。

反而猫男只是在旁听。

偶尔吐槽一下糗一下怪兽。

就和平常的好朋友一样。

她吐出了不知几时开始憋着的一口气。

终究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工作的日子是一个月一个月的过。

因为薪水是一个月拿一次。

所以发薪时就知道又一个月了。

她不知道她拿了多少个月的薪水。

她只知道开了电邮发现了新信件。

同学会的请柬通知。

点开。

感叹。

原来转眼已两年。



暌违了两年。

同学会当然要去。

尤其是她和猫男依然在一起。

长久得跌破了成千上万副眼镜。

这是出一口恶气的时刻。

笑了笑。

回复了肯定的答案。

发送。





哦。

对了。

她和猫男并没有同居。

猫男喜欢独立自由。

而且当时装设计师的人经常出差。



她没反对。

她是个温柔的女人。

也是个自立的新时代女性。



她是出名杂志的总编。

也是没日没夜的忙碌。

分开不是问题。

他们依然在一起。



至于性关系就更妙。

她想留到结婚初夜。

猫男也很绅士的没强逼。

依然亲亲搂搂抱抱。

很清白。



清白得别人听了都不信的来一句。

装什么装啊。

每每气得她跳脚。

那是题外话。





周六的晚上。

特地装扮了一下。

没有丑女人。

只有懒女人。

这句话是真理。

化了妆换了件名牌。

眼睛大了鼻子挺了。

腰围小了屁股小了。

高跟鞋一蹬。

回头率也有一定的数量。





来来回回。

看见熟人就聊开。

没有看见怪兽。

猫男不是校友。

她一个人觉得还挺无聊的。



突然肩被一拍。

回头看见了以前关系不错的女同学。

嘻嘻哈哈的聊开。

东拉西扯地回到最想八卦的感情问题。



她很自豪的说了是。

她和猫男还在一起。



女同学神色复杂。

其实不知该不该告诉你的作了开场白。



结果当然是想听。

谁能拒绝这样开头的故事?

很少人会。

于是她听了。



关于三年前有人在校园拉拉扯扯的事情。

两个人她都这么巧的认识。



一个是猫男。

一个是怪兽。



拉拉扯扯原因很多。

不过这个女同学看到的不只是拉拉扯扯。

她看到了拉拉扯扯后的后续。



没有人的大楼后面。

高的把矮的按压在墙上亲吻。

矮的在挣扎。

挣不开后就扭动。

扭动累了后就停止。

任高的人为所欲为。

典型的情侣吵架。



女同学口沫横飞。

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已消失不见。



她听了只是笑。

笑久了说了声失陪。



进到厕所。

看到人还笑笑的打招呼。



关上门。

什么防水睫毛膏都没有用。

几条黑线流了满脸看了就觉得恐怖。



一心相信的世界被颠覆。

其实就是一个人的世界末日。



她的世界已经毁灭了。

她美好的小世界。

被火星人攻击。

消失贻尽。







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走。

半个月薪水的名牌高跟鞋一左一右握在手里。



上车。

去到猫男的公寓楼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捉奸。



赤脚上了电梯。

脸上还有未抹干净的黑线。

看着电梯镜子里的人。

她觉得自己比较像来复仇的女鬼。

而且她身上还真的是穿着红衣。

真他妈的应景。


55 楼。

鸟瞻整个市的豪华公寓。

夜景最美好当号召的工程。



按门铃。

还很狡猾的躲在猫眼看不见的地方。



果然。

有人开了门。



她冲进屋里。

看到的是怪兽慌乱惊讶的脸。



惊讶慌乱然后是愧疚。

真的。

不用说什么。

那个眼神就已先承认。



她不会问怪兽赤着上身穿着围裙在干嘛。

她五官虽然不美。

但功能正常。

她嗅得到甜咖喱的味道。

很香。

害她没吃晚餐的肚子也咕咕叫。



她也不会问颈边挂着毛巾头发还湿的猫男在惊讶什么。

她甚至觉得有点难过。

因为她印象里好像是第一次看见猫男这么居家的样子。

很好看。

跟她偶尔睡前少女心发作想象的所谓婚后生活画面里的想象很接近。



空气很静。

门还没关。

锅子在沸腾。

她鞋子都还握在手上。





开放式的空间可以看到厨房。

还可以看到咖喱溅出来了。

咕噜咕噜洒了一大片。



回过神的怪兽赶紧去处理。

手忙脚乱的结果就是烫到手。



真的。

她看到都觉得痛。

也觉得笨。

有人会用手去拿沸腾的锅子么?



也会有的大概。

吓傻了的人。



原本站在一旁沉着脸的人马上跑到怪兽身边。

利落的关了电炉开关。

一拉一扯将那只红红的手放到水流下冲洗。



没有人说话。



怪兽垂着头站在猫男身前。

一只手在水流下冲洗。

另一只手腕被猫男牢牢捉住。

小小的身影简直是被夹在洗手台和猫男高大的身体之间。



水声哗啦啦啦。

还是没有人说话。



说什么呐其实。

该懂的都懂了。

识趣的就应该拿着鞋说声失礼然后退场。

故事就落幕了。





偏偏女人呐就是不甘心不放手。

女人。



看着那两个人。

她只问了一句。

多久了?



不过其实她也好像不用问的。

很简单的数学。

个位数的数字。

从被看到接吻的那一年算起。

就这么简单不是么?



女人。

追根究底。



问多久了而不是为什么。

问骗我多久了?

知道答案后能理直气壮地骂人。



不问为什么骗我?

因为解释会换来理解。

理解后会变成了解。

了解后会变成谅解。



谅个屁!!



手上的高跟鞋就是打算一人一只砸过去用的。

两寸的鞋跟就是最好的凶器。

比任何防狼器都好用。



可是看着那两个熟悉的人。

她发现她砸不过去。

可能因为心底她自己是明白的。

很早很早以前。

也许就在猫男来告白的那最早的一刻。

她就已经明白。

猫男不喜欢她。

可是。

可是自己喜欢他。

那么帅谁不喜欢?

而且还是天掉下来送上门的帅哥。

哪有可能不要。

要了就不能怨。

自己是知道的。

不能算被骗。

女人。

明明心里清楚却还是抱着希望等奇迹的女人。



还是没人说话。



怪兽在哭。



不是女人家那种哭哭啼啼。

只是红了眼。

泪水在眼眶边死死忍住那种。

抿紧的唇微微在抖。



哭屁啊?

老娘我都还没哭呐。

她想说这么说。



可是那种样子真的很可怜。

小小一只表情脆弱得要死又偏偏在死撑。

害她母性泛滥开始觉得自己是坏人。



猫男没有说话。

手伸到怪兽颈后。

轻轻一拉。

将怪兽的脸埋入自己胸口。

不用看不用管。



当鸵鸟很可笑。

可是当有个人为你挡风遮雨让你当鸵鸟。

那就不是可笑。

那是梦里也会笑的幸福。

甚至是浪漫。



可惜。

那个可以将脸埋入那个胸口的鸵鸟不是她。





故事到了这里差不多结束。

叙述了一个女人的恋爱故事。

也叙述了两个男人的恋爱故事。

有点长。

口有点渴。

等我喝一口水再回来。





好。

剩下一点点了。

女人最后还是没有把鞋子砸过去。

看着刚刚说的鸵鸟画面。

她哭了。

别人的幸福太美好。

把她的不幸对比得太明显。

她哭。

为自己哭。



为什么不是她那么幸福?

为什么她没有这么一个让她当鸵鸟的人?



不甘心。

愤恨。

为自己。



不是因为任何人。



她是个温柔的女人。

世界总是美好的。

这样的人很好。

她是个好女人。





之后的之后。

当她终于找到那个让她当鸵鸟的男人。

名设计师猫男为她设计了婚纱。

名律师怪兽为她办证婚手续。

当然。

是免费的。



至于那两个男人。

当她带着孩子上门的时候。

依然还是怪兽开的门。

微笑的接过她带去的酒。

猫男颈边挂着毛巾。

站在怪兽身边对她微笑。



大家。

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大家。

都很幸福 ing。



·终·

Saturday, December 10, 2011

原来保持第一名的感觉是这样

最近在写文。

从开始没人看到被人催文。

高兴当然高兴。
可是也开始感到压力。

被人赞文笔好又高产当然高兴。
可是开始也自我怀疑。

看到某些留言会难过。
看到自己的文被弹会难过。

其实就像某位亲说的。
自己爽就好了。

可是我做不到。
我就是会在乎。

看文不留言我也会难过。
看了起码告诉我好或不好嘛。

点击数在上升。
虚荣心也在上升。

开始留意点击数。
开始容易不满足。

再夸夸我吧。
再催催我吧。

我就是这么一个宅宅的软柿子。

是不是该停止写一段时间呢?
叹息。

以上。

Saturday, December 3, 2011

给所有犯贱的女孩

如果我乖你会回来陪我。

如果我闹你不会再理我。

如果我笑了你会亲亲我。

如果我能不在乎。



如果我不这么犯贱你会不会比较重视我。

如果我不事事以你为先你会不会讨好我。

如果我不这么听话懂事你会不会先认输。

如果我不够在乎。



如果我是后来爱上的那个。

如果我是强势的那个。

如果我是你得不到的那个。

如果我被你在乎。



如果我有天离开了你会不会哭。

如果我有天离开了你会不会领悟。

如果我有天离开了你。

如果我不再在乎。



如果你看见了我的在乎。

如果你有所领悟。

如果你听见了我的哭诉。

如果你在乎。



如果你在乎。

如果我还在乎。

请紧紧拥抱我。



如果你在乎。

如果我不再在乎。

请不要挽留我。



如果你不在乎。

如果我不再在乎。

亲爱的。

请带走你的底裤。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出生的那一年 轉眼就這一天

姥姥去世了。
剛剛聽到的時候沒啥感覺,但現在卻才開始心酸...
果然是慢很多拍。
人參啊人參~
還有那可憐的小女孩,輾過去的人最好是沒小孩,不,不對,報也不是報在小孩身上,總之我相信上帝會為小女孩申冤的!
人參啊人參~
那麽多苦那麽悲那麽多莫名的淚水~

伶子啊~照片就暫時放飛機了~
我11月會過去啊~到時盡量見個面吧!
反正跟上一次的短髮差不多,只是這次沒拉直,是自然卷。

阿信,你果然是搖滾詩人。
膜拜你的詞100遍啊100遍。
OAOA 聼了會很感觸啊。
出生的那一天,轉眼就這一天
只可惜....人參呐人參...
我沒有揮霍的勇氣。

OAOA Mayday 5月天


我相信 苦澀的眼淚
我不信 甜美的誓言
我相信 音樂就該音樂


我相信 愛情的純粹
我不信 華麗的詩篇
我相信 熱烈的爭辯
我不信 無聲的和諧

我相信 秒秒的瞬間
我不信 年年的永遠
我相信 搖滾就能萬歲

快張開你的嘴 OA~OA
再不管你是誰 OA~OA
人生都太短暫
別想 別怕 別後退
現在 就是 永遠

出生的那一年 OA~OA
轉眼就這一天 OA~OA
人生都太短暫
去瘋 去愛 去浪費
和我 再唱 OA~OAOA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1

骨拜!陪了我1年半的頭毛。

明天就要去剪頭髮了。
很短的那種,這是我下決心要做的。
偶爾,也想做做我爽但別人不爽的事。

寶貝5個月了,超可愛。
雖然不是我的女兒,但我卻超享受當媽的感覺。
夜半看著寶貝胖嘟嘟的睡臉一個人傻笑的時候,總會想自己有自己的小東西。
不過,當然是不可能的。

爸爸媽媽最近健康不好。
爸爸還進醫院了。
所以現在知道人在生命面前屁都不是,還有珍惜眼前人。
所以委屈啥的,一口吞了當夜宵。
因爲我願意辛苦多一點,只要大家健健康康,吵吵鬧鬧在一起。
不吵就不是葉家了。
真的, 我比我想象的還要愛我的家人。
雖然打死我也不會在他們面前承認。

感謝天父的看顧帶領。
我從前風聞有袮。如今真實看到袮。
苦難也可以是祝福。

原來自己真的沒進化過。
還是那個膽小猜疑的高二生。
對人的信心停留在高二某個午後。
我以爲我忘了,可是原來我的心還記得。
原來我始終沒有原諒所有的人。
包括我最親的朋友。
所有的避而不見,原來是下意識的抗拒。
果然,我是討厭這個地方的。
讓人痛的人事物太多太多了。